而晋阳长公主这会儿娇躯绵软如泥,将螓首靠在贾珩身边儿,丰丽玉颊之上的玫红气晕自耳际一直延伸向秀颈,看了眼另一侧正在酣睡的女儿已经那金钗摇曳的元春,只感觉下身花穴再度瘙痒起来,强定下心神,轻声道:“西北那边儿是怎么说的,本宫怎么听说捷报频传?西北都快要平定的样子?”
贾珩道:“我和潇潇推断过,怀疑这是女真与和硕特蒙古的诱敌之计,想要引大军深入青海,聚而歼之。”
晋阳长公主拧了拧秀眉,目中不无担忧之色,问道:“这是怎么一说?”
贾珩道:“南安自以为兵贵神速,遂急下湟源和海晏,但却不知兵线绵长,粮道不继的道理,一旦贼寇绕袭于后,断遏归路,彼时粮道断绝,大军从何应对?那时候就是前后夹击,一场大败势必难免。”
晋阳长公主微微睁开一线美眸,低声道:“按你所说,西北不久就会传来败报”
贾珩沉吟说道:“现在还只是推断。”
晋阳长公主思量片刻,紧紧握着贾珩的手,美眸现出忧切之色,说道:“那皇兄那边儿……”
贾珩道:“如果真的吃了败仗,那也没有法子。”
晋阳长公主樱唇翕动了下,终究默然无言。
皇兄不愿用他,到时候吃了败仗,只怕还会有心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