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淮安府,他下船与南河副总督关守方见过一面,主要询问了汛期运河和黄河堤坝的备汛情况。

        不经意间,他的门生故吏也遍布了军中、河务、盐务等系统。

        陈潇转眸看向那一盘还未吃尽的水晶葡萄,看向韶颜稚齿的少女,道:“婵月,我正说渴了呢,给我剥一个。”

        “潇潇,你别总是欺负婵月。”贾珩道。

        陈潇瞥了一眼李婵月,然后看向贾珩,冷声道:“那将来,你别让婵月趴我身上。”

        每次都是她在最下面,纵是武艺在身,也架不住负重二百多斤,全无丝毫舒爽体验可言。

        “潇潇姐,你吃吧。”李婵月忽而递出一只手,明眸闪烁,柔声道。

        这三个人,她才不想做肉垫子呢。

        贾珩笑了笑道:“潇潇,收拾一下,随我去见见扬州府的官员。”

        陈潇应了一声,旋即随着贾珩向着外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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