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间一个身穿红色甲胄的卫士步伐匆匆而来,道:“大帅,朝廷的兵马到了。”
“这么快?”金铉闻言,诧异了下,连忙道:“快随我迎迎。”
此刻,大汉忠勤伯谢再义领兵五千,立身在西宁府城的东城外一里外,身后的旗帜如林,战马上的大汉军卒火红色的号服恍若燃烧熊熊的烈焰,但全军缟素,白幡猎猎作响。
除却骑军偶尔打起响鼻,马蹄在草丛上踏踏声响,大军寂然无声,但一股无形杀伐气息却震慑着西宁府城上的守城兵丁。
相比上一批的京营兵马,这一批的京营骑军无疑更为训练有素。
谢再义眺望着城头上方的金字旗帜,眉头皱了皱。
正如贾珩所言,金家镇守西北多年,俨然已形割据之实。
随着眼前的黝黑大门“吱呀”一声,笨重的巨门缓缓打开,近百骑策马而出,为首之人正是抚远将军,金铉。
金铉身旁一左一右则是女婿方晋和二儿子金升。
“谢将军。”金铉打马快步而去,在马上就向着谢再义拱手,而身旁的西宁边将同样没有下马。
虽然谢再义是大汉忠勤伯,但身为抚远将军的金铉是“西宁郡王”的袭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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