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傍晚时分,经过一夜逃遁的多尔济,在百十骑的率领下,已经逃亡至海晏县城,望着那城墙上挂起的熟悉旗帜,几乎要热泪盈眶。
此刻,海晏县城还有着近两万军卒,由瑚鲁布赤、桑噶尔扎两位台吉统帅,此刻正在衙堂中坐着饮酒,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周围有着一众汉女相陪,衣衫轻薄无比,脸上带着强颜欢笑之色。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蒙古服饰的老仆,跌跌撞撞地进入官署,禀告道:“台吉,大事不好了。”
正在饮酒作乐的两位台吉,面色倏变,对视一眼,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急声问道:“怎么回事儿?”
“翼长回来了,似是大败了。”那老仆急声说道。
多尔济携百骑狼狈而归,明眼人都能看出就是大败而归。
不大一会儿,只见多尔济在十几个披甲执刀的亲兵陪同下,进入县衙官署,此刻这位蒙古台吉蓬头垢面,浓眉之下如铜铃的眼眸中满是血丝,嘴唇皲裂。
“六哥,六弟。”两人纷纷起身唤着。
“怎么回事儿?怎么搞成这样?”瑚鲁布赤近前,关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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