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入伤兵营,岳讬就为一股弥漫的草药之气呛的连连掩口咳嗽几下,灯火摇动几下,只见楞额礼已经以一条白布包扎了胳膊。

        “王爷。”楞额礼见得岳讬,作势就要行礼,却见岳讬向前搀扶着楞额礼的胳膊。

        “今日具体战况如何?我这一路过来,见伤兵痛苦嚎叫,颇为影响士气。”岳讬问道。

        如果按照在女真兵马的习俗,这些影响士气的伤兵如此哀嚎、呻吟,先前就会惩治,但这是和硕特蒙古的兵马,岳讬也不好处置。

        “汉军用那大炮压制,我们依托山寨坚守,此外,汉军还有一种如鞭炮的东西,扔将过来,好似轰天雷,一下子当空炸开,不少将校猝不及防,都被炸伤。”楞额礼面上带着心有余悸之色,低声道。

        岳讬道:“这是怎么一说?”

        难道汉军又捣鼓出了类似红夷大炮一样新的火铳,克敌制胜。

        犹如差生文具多一样,中原王朝愈是兵备不振,愈是在这些奇技淫巧之上,下着大工夫。

        如弱宋就搞了各种装备,依然是被蒙古铁骑吊打。

        楞额礼道:“目前此物还没有防备的手段,只能不让汉军近距离投掷,及早张弩射杀。”

        岳讬面色凝重,低声道:“等明天攻防之战,我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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