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道:“兄长,你我在这里没有根基,只能看那高家兄弟调兵遣将,来日议功之时,更无多少话语权。”
魏王面上却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沉声道:“高家就是我们的根基,一旦大事成就,高家岂会让赵王余孽克承大统?那时候,论起亲疏,也是你我兄弟两人,而其他宗室子弟,年岁尚幼。”
梁王闻听此言,眼前一亮,沉声道:“兄长说的是,不过,你我因为当初逼迫父皇,以致名声在外,将来是否会是八弟登了基?”
魏王道:“到时候再说,八弟尚年幼,不能君天下。”
梁王忿然不平道:“父皇当初何曾想到,那贾珩小儿竟是个狼子野心的,早就绸缪许久,想要窃夺我陈家天下了。”
魏王面色怒气涌动,目中戾芒闪烁,道:“行吕不韦奇货可居之事,如是父皇在,定要让这乱臣贼子好死!”
梁王冷声道:“也不知五姐知道不知道那贾珩小儿的斑斑恶迹,他要窃夺我汉家天下,五姐岂能容他?”
五姐当初怎么嫁了这么一个东西?白眼狼!
魏王沉声道:“贾子钰风流好色,咸宁她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
提起此事,魏王心头就有几许愤恨之意涌动,当初他百般撮合咸宁和贾子钰,但谁能想到落得现在这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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