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贾子钰何曾念过他半点儿的好,更不用说,竟然和母后……私相授受,而且诞生了孽子。

        简直,罪该万死啊!

        念及此处,魏王心神当中戾气丛生,目中冷意涌动,对贾珩已是恨得牙根痒痒。

        魏王开口说道:“到了巴蜀之中,还得笼络豪杰义士,为我所用。否则,这里面都是别人的人,你我生死荣辱,皆不由自主。”

        梁王轻轻应了一声,那张沉静、刚毅的面容上,不由现出莫名之色。

        就在两兄弟计议之时,外间一个身形魁梧的侍卫,扣动了下门上的铜环,而后,禀告道:“殿下,高公子请殿下过去。”

        魏王和梁王对视一眼,起得身来,向外间而去。

        陈渊所居的宅邸——

        陈渊落座在一方漆木小几之畔,手中托着一只青花瓷茶盅,喝了一口香茗,而那张威严、刚毅的面容上阴晴不定,也不知正在寻思着什么。

        阮永德剑眉挑了挑,清冷眸光炯炯有神,朗声道:“公子,大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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