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道:“保宁府城,无险可守,可惜阳平关城为敌寇所下。否则,我大军严守阳平关,岂会让京营大军一举拿下?”

        提及此处,陈渊心头又暗骂了一句,川军当真是废物,固守雄关,依仗地利优势,竟然都守不住。

        ……

        西北,哈密卫……

        金铉一袭山字红铜文甲,正是立身在城门楼下,眺望着远处笔直、轩敞的官道,可见准噶尔蒙古兵马在一顶顶帐篷当中,而兵卒手持军械,在军帐当中往来不停。

        而黄沙漫天的旷野之上,可见刀枪断裂,旗帜燃烧,一股股黑色硝烟和篝火四散而起。

        庞师立放下手中的一根单筒望远镜,转眸看向金铉,沉声说道:“金将军,准噶尔部的兵马这几天攻势小了一些。”

        金铉伸手轻轻抚住城墙墙头,感受着阵阵烫手之意,感慨说道:“天气炎热了,准噶尔的兵马在城下顿兵多日。”

        庞师立两道浓眉之下,眺望着远处的准噶尔部大营,沉声说道:“这几天,准噶尔部对粮道的袭扰,到底是愈发加剧了。”

        金铉沉吟片刻,目光温煦,讶异问道:“庞将军先前不是派了精锐骑兵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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