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到贾珩封为亲王,在外面愈发风光,这位老太妃心头未尝没有不甘心。
南安太妃行至近前,眸光莹莹如水,诧异了下,道:“以柳,脸色为何这么差?”
严以柳行至近前,翠丽修眉之下,美眸眸光莹莹如水,道:“老太太,没什么。”
南安太妃道:“以柳,我方才听外面的人说,魏王好像在四川……”
严以柳闻听此言,那张肌肤无瑕的玉容倏变了下,说道:“老太太,旁人之事,与我们何干?我们不需关心。”
南安太妃闻听此言,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以柳是重情义之人,心头对夫妻之情如何没有眷恋?”
所谓,有爱才有恨。
如非是有爱,又怎么会有恨?
严以柳说话之间,轻轻抿了抿粉润微微的唇瓣,那张娇憨中带着几许英气的脸蛋儿,似蒙起一抹怅然。
南安太妃道:“不管如何,等魏王的遗骸灵柩送至京城之后,你也过去一趟,好生吊祭,方不负夫妻一场的情分。”
“嗯……”严以柳轻轻应了一声,道:“老太太,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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