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将再次聚于军帐中,只是一张张满是血污的面容上密布羞愧之色。

        诸军困顿于坚城之下,已经长达一月之久,仍然没有进入蜀地。

        而京营乃为天下一等一的强兵精锐。如今却是受到这般重挫,的确让人羞愧。

        谢再义剑眉挑了挑,眸光炯炯而闪,沉喝一声,说道:“困于坚城之下,已达近月,你们是想让本将在关城之外过冬吗?”

        这会儿,一个青年将校朗声说道:“辽国公,先前炸药在城池之下轰炸,再有几次就能炸开关城。”

        作为一国都城的盛京城都没有顶住黑火药的轰炸,更不要说一座小小的关城。

        谢再义朗声道:“这几天,持续攻城,向城墙之下的洞中埋炸药,继续炸开关城。”

        众将拱手称是。

        待众军将散去,谢再义立身在厅堂之中,拿起一份笺纸,接过羊毫毛笔,开始书写起来。

        将最近军情的进展书写完毕,装入信封,拿火漆漆封了。旋即唤过一个亲兵,让其以六百里加急递送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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