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面色阴沉如铁,道:“成都府破了,剑门关难守了。”
魏王陈然神色同样不大好,目光同样陷入短暂的呆滞。
难道真是上天要绝他陈然之路?
高渤和高镛两人脸色同样不大好,心头皆是忧虑不胜。
倒不仅仅是老巢被端,他们高家乃至不少军将的家眷都在成都府,后路一断,剑门关的蜀军蜀将只怕会人心浮动,士气大跌。
在座几人都是聪明人,已经从成都府城被攻破一事,嗅到了不好的苗头儿。
高镛起得身来,抱拳道:“兄长,我率领一支兵马,再次打回成都府。”
高铖已经稍稍平复了下心神,道:“成都府究竟来了朝廷多少兵马?可曾知晓?带领多少兵马能够攻破朝廷精锐兵马把守的成都府城?”
此言一出,就是将高镛给问得愣在当场。
这些的确是需要直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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