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默然片刻,问道:“北静王爷,这次前往北方巡查九边,感想如何?”

        水溶笑眯眯地看向那蟒服青年,说道:“子钰,九边诸边镇虽无北虏之患,但不可全撤,保留一部分兵额,用以监视北方草原诸胡敌情,也是正理。”

        一段时间没有见子钰,子钰如今已经辅政当国。

        贾珩道:“北静王爷所说不错,这次朝廷原也无彻底裁撤九边边军之意图。如今裁撤一半以上兵额,正合精兵简政之要义。”

        水溶道:“草原胡人虽此刻暂得安静,但草原霸主向来如走马灯一样轮换,难保我大汉对草原放纵不管之后,会有新的草原族群起来闹事。”

        “北静王爷所言不错。”贾珩道:“故而,我大汉要向塞外进军,将草原牧民和诸番酋纳入归治,不使其遗为后世之患,内陆之民迁移至关外。”

        水溶道:“子钰,当初曾说要将朝鲜纳入治下。如今朝鲜平复已有数年,子钰打算何时将朝鲜收入麾下?”

        贾珩道:“如今内患方平,不宜再起兵戈,暂等三五年不迟。”

        如果强行让朝鲜“改旗易帜”,难保朝鲜方面不会有仁人志士来“救亡图存”。

        而如今的大汉需要五年时间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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