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严烨落座在宅邸的厅堂中,脸上不由现出一抹洋洋得意之状。
一旁的南安太妃落座在对面的一张梨花木椅子上,道:“烨儿,宫中的圣旨,什么时候下来?”
“等过了登基大典之后,圣旨就能降下。”严烨放在手中的青花瓷茶盅,心绪不宁道。
而严以柳落座在一张靠背的暗红色漆色的梨花木椅子上,端起一只青花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冒着腾腾热气的香茗。
南安太妃问道:“烨儿,前个儿不是说那贾珩小儿从太原回来了吗?这事会不会有变故。”
严烨道:“应该不会,现在京营在山海侯曹变蛟手里,这位山海侯是李阁老在北平经略安抚司帅司手下的人,现在已经掌握了京营不少兵权。”
南安太妃苍老眼眸之中似是现出担忧之色,道:“那昨天,那位许总宪为何还劝说老爷回去?”
严烨心头担忧不胜,说道:“卫王在京中还有不少亲旧部将,还有那新皇原本就是卫王的亲眷。”
南安太妃闻听此言,那白净莹莹的面容上现出一抹担忧之色,温声道:“这样一说,倒也是。”
严烨端起一旁小几上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香茗。
就在这时,却见一个仆人跌跌撞撞跑进屋里,说道:“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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