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以外戚身份接掌朝政,本宫劝你不要瞎折腾,如是有功也就罢了,如是出了纰漏,那时候天下不满之人,只会更说闲话。”

        贾珩道:“你说的,我先前倒也考虑过,只是新朝新气象,我既是辅政,也需要大展拳脚,将大汉治理得蒸蒸日上。”

        晋阳长公主蹙了蹙秀眉,道:“稳扎稳打就可,不可急于求成。”

        贾珩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盅,看向晋阳长公主,道:“放心吧,不会操之急切,该布的局,仍需要布。”

        他如果想要篡夺陈汉的天下,没有威望就那样干篡根本不大行。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道:“其实现在也未尝不可,洛儿为帝,你为辅政王,这样长长久久下去,同样为青史佳话。”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洛儿有朝一天会长大的。”

        那时候就是父子反目,他不得善终。

        晋阳长公主闻言,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道:“也不知后世之人该如何记述这段史。”

        这分明是在抢自己儿子的皇位。

        贾珩目光深深,叙道:“私者一时,公者千古,后世之人自会感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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