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野微微咪起眼睛,于淼曼这才意识到接连失言,讨好地勾住辛野的脖子,忍着痛用饱满的丰挺磨蹭他的胸膛:“贱狗真的不行了嘛……小穴都快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烂了。要是肏坏了就没得玩了喔……”
娇靥泫然若泣,神态楚楚可怜,偏偏说着最不堪入耳的话,黑色裤袜还无意识地贴着男人的大腿根部摩擦,传来有别于肌肤的美妙触感,让人摸不准她到底是在讨饶还是邀请。
“难得放过你一次,结果你又自己送上来。”辛野是真的没想折腾她了,谁知于淼曼根本不信。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他对于淼曼的态度一直比较差,调教的手法也无所不用其极,来报复她试图暗算希芸。
许多不舍得在希芸身上用的花样,辛野在于淼曼身上施展起来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辛野正反省对于淼曼是否过于严苛,于淼曼却因为他默不作声而惴惴不安,理解为了一种信号。
她只得苦着小脸,用残余的气力努力抬起雪股,再一次将肉矛纳入体内。
出乎意料,没等套弄两下,肉棒的尖端就喷出一股暖流。于淼曼丰富的经验立刻帮助她理解了这是什么,并且回想起来自己人肉便器的职责。
但是她肉体的反应显然还不太成熟。
娇嫩的阴道经过方才粗暴的扩张之后有些轻微的撕裂,被温热的尿液一烫,膣肉不由自主地收紧,让不甚有力的水流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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