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拥右抱揽着冷艳无双定荒侯与清丽绝伦琴仙子走在大红长廊,男人已是丢掉了最后一丝矜持,肥脸上满是将怀中绝色璧人吃干抹净的贪婪欲望,顶破了裤子的黝黑阳具像条长鞭肆无忌惮地拍打在两具诱人娇躯,或是抽在腿心硕大龟头抵在穴口只将一股粘稠甩入,或是拍在小腹隔着肚皮教少女私密宫房感受即将蹂躏她的热度,每一下却都像训诫般发出“啪”地一声脆响,在鲜艳红装留下淫靡却又似验证爱情的下流污渍,再加之一双大手紧握玉臀雪乳攻势不绝,那喷吐腥臭的大口还不时凑近小脸暧昧亲密,任何等纯洁矜持的黄花闺女也只有两股战战香汗津津,却被他说成贪图欢愉欲求不满,怎不叫人面红耳赤羞愤欲绝?

        受这般调戏,凌月清浊白红绸里也只是摆着冷脸不言不语,以她的性子即便形势所迫不得已委身于人,也休想叫她讨好谄媚一言半句,只是在这梦中似乎一旦违逆眼前男人便会导致一切溯回才未曾反唇相讥而已。

        但这态度显然叫一直觊觎自家顶头上司的董义更感兴趣,大手扣住紧致臀瓣好似盘着核桃般转来转去,只叫这冰山美人至为敏感的羞处全在自己大手掌控下更撩拨臀沟玉蚌节节攻陷,没一会儿就觉这滑不留手的雪嫩玉桃已是湿得满手都是,不由洋洋得意发威掐紧:“清儿怎么一声不吭,难不成娘子贵为定荒侯连鲜奴王庭都敢闯,却怕了咱们家的洞房吗?”

        凌月清只是皱眉快步向前,半边小屁股却像是被男人肥掌牢牢吸住般轻弹娇晃怎么也无法甩开,倒是那被摄住命门般的热流愈发猛烈,好似不单被抓住的臀瓣,整个腰身都瘫软得没了感觉。

        男人轻佻的笑声再度传来,却还间杂着天籁般娇吟:“是怕待会儿被为夫我的大屌干得下不了床吗?相公我也知道清儿你平日当将军高冷惯了脸皮薄,想到会被这根大屌干哭就羞得受不了,但嫁人哪有不被男人干到求饶的,娘子这样羞涩待会儿只会更难堪嘛!你看曦儿就机灵多了,现在先叫起来,到时候叫床不就习惯多了?”

        这等厚颜无耻的话令凌月清也不由扭头望着男人揉着雪发少女娇乳不时拈住粉嫩樱桃捏得落尘仙子摇颤娇啼,男人那根黑鞭却像等着这厌恶注视般猛然挺起在冰美人眼前昂扬甩过,夹着男人的淫词愈得寸进尺:“要是娘子实在怕了,不如就哄哄为夫的好二弟冲它撒撒娇怎么样?要是娘子肯装装可怜亲它几口,说不定二弟也会网开一面让明天起来娘子的嫩穴还合得拢呢!”

        如此猥琐提议叫黑发少女眉头皱得更紧重新别过脸去,痴肥汉子却似觉得自己想到了个绝妙主意,就这么在洞房门口停了下来,肥指紧攥着雪臀叫清冷少女也咬牙将玉趾蜷紧,被迫听着男人附耳而来的“好心建议”:“为夫这宝贝老弟可是干起活来不顾事的二愣子,要是想说好话得趁现在,不然等入了洞房,它可就什么都听不进去喽!”

        黑发少女霜颜更寒便欲迈步,身旁少女却一声娇哼,红绸裹着的娇躯似烧融花烛般流了下来倚在男人膝边,仿佛被这一路逗弄得全无力气,裙边漏出的两截白玉一张一合飘着露气,红盖下则呼出比这身段更绵软的柔情蜜意:“月清,正所谓嫁夫随夫,既然夫君都如此吩咐了,我们刚过门的妻子该好好听命才是。”

        这一声夫君喊得男人魂都酥了,两腿间的混物却是顶天竖起兴奋地直拍肚皮:“对对对!还是曦儿说得好,清儿也该好好学学才是!”

        “……”黑发少女望向爱侣面庞,那红盖浊白下的脸蛋似已被情欲染遍,但她仍望见翠玉眸中一分清明。

        无言叹息转身跪立,凌月清与姬灵曦一同凑近昂立阳具,红盖轻轻撩起,樱唇粉嫩冲黑蟒如兰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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