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在看到少女的那一瞬间,我回忆起了少女的身份,她是我所深爱的女友,出口成宪的女神凉宫春日。

        而我,是被凉宫春日所眷恋的平凡高中生,高坂京介,在SOS团里只留下阿虚这个不存在的名字的没用的家伙。

        看着椭圆形窗户外,男人的鸡巴一次次深深撑大春日的屁眼,龟头一直捅到春日直肠的最深处,我愤怒的攥紧了拳头。

        在这里,我的脑子似乎格外好使,在找回记忆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自身的异常。

        “我被下药了,暂时性的失去了逻辑思维能力,所以才会呆傻的让春日说出她喜欢做妓女让别的男人操这种屈辱的话,还信以为真。”一想到春日带着心碎,自暴自弃的当着我的面让那些社员操她的小穴屁眼,我就忍不住心疼的不能自抑。

        等等……我突然发现一个更加可怕是事实。

        我可不记得自己是绿帽癖,喜欢看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被别的男人操,可是我明知道春日被迫在卖淫,知道凛为了还债在援交,知道我未来的女儿泰水正过着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生活,知道我的妹妹桐乃拍摄了大量裸体色情照片,却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补救措施。

        我告诉自己,古泉一树是黄灯,我无力抗衡,我告诉自己,凛的自尊心强,不会接受我的援助,只能让她去出卖自己的身体援交,和一个个陌生大叔上床,我告诉自己,时钟塔是我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所以在有能力抗衡时钟塔之前,只能让女儿泰水继续当婊子,我告诉自己,妹妹桐乃拍裸照,自然有爸爸妈妈他们去操心。

        于是我惶惶不安的什么都没有做,任凭我所爱的女孩子们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下婉转呻吟。

        明明我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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