鲇泽美咲沉默了片刻,继续道:“凛……本来是猫女那一级,可是从上周开始,凛几次拒绝了客人过分的变态要求,结果因为不肯完全服从命令,被店长降级成了……身为店里最低级的母狗,遇到客人提出变态要求的几率比以前多了很多很多,而且不能拒绝……凛……她这段时间被糟蹋的很惨。”
听到班长的话,我禁不住一愣。
上周?
我记得上个礼拜,有一次春日不在,凛跑来天台和我闲聊,她说到在女仆咖啡厅的地下室做“兼职”的时候,总会遇到一些变态客人提出各种过分的要求,她就遇到过一个变态,那个变态竟然要凛舔他的屁眼,最后还要凛喝他的尿。
时隔多日,凛说起那个变态,还是一脸恶心。
当时我对凛说对这种变态不能让他们太得寸进尺,对太过分的要求就得坚决拒绝。
班长说凛是从上周开始拒绝客人变态要求的,难道……凛是听了我的话之后才这样做的,那我岂不是害了凛?
“高坂同学,我和你说这些,是为了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一会儿一定要保持镇静。”鲇泽美咲最后说完,转身推开了身后的大门。
门后不是我想象的有一大排更衣室的走廊,而是……厨房!
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名词来称呼我见到的这个淫乱得难以想象的大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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