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的声音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是春日又是谁?
我偷偷的把门推开一个小缝,从门缝里望去,看到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永生永世都难以忘记。
那个我印象中总是充满活力的凉宫春日双手被绑在身后,她的裙子被脱下来扔在一边,可爱的小熊内裤挂在她一只脚的脚腕上,就这样光着屁股被人以抱小孩撒尿的姿势架着腿弯抱在半空,一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插进抽出,抱着她的男人耸动着屁股,每次把鸡巴插进凉宫春日的阴道里,小腹撞击到凉宫春日浑圆的小屁股,都会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我隔着房门听到的连续不断的啪啪声,就是男人和凉宫春日性交时,小腹撞击凉宫春日的屁股发出的声音。
我从门缝往里看去,位置正对着春日像小孩子撒尿似的张开的双腿中间。
春日的阴毛已经被不知道哪个男人剃过了,光秃秃的阴阜就像是个没长阴毛的小女孩,阴户一览无余,一根差不多近五厘米粗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没入春日的阴道里。
春日的小穴还是未经人事般的粉红色,两片充血的阴唇粉嫩得犹如新剥鸡头肉,晶莹的仿佛透明的红水晶。
而这两片红水晶的阴唇此时此刻正紧紧裹住那个男人丑陋肮脏的鸡巴,男人的鸡巴和春日的阴唇中间看不到丝毫缝隙,只有男人把鸡巴从春日阴道里抽出的时候,才有丝丝淫水随着抽插被男人的鸡巴抽出来,淫水还没来得及向下滑落,就作为润滑又随着男人鸡巴的插入被插进春日的阴道中。
这根鸡巴……是电研社的社长须乡伸之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出这样的认知,就好像我曾经亲眼看见过须乡伸之的鸡巴在春日小穴里抽插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