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与母亲在家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父亲的归来。
随着重重的摔门声,父亲一言不发地进了屋子,母亲也不敢说话,上前为父亲脱下外套、换好鞋子。
我怯怯地迎上去:“爸爸…”父亲从公文包里拿出我的卷子和成绩报告,一下子摔在我的脸上:“这就是你考的分数!”
母亲赶忙搀住父亲的胳膊帮我开脱道:“老公,小荷她不是故意的。你再给她一次机会吧。”父亲一把推开母亲,对我厉声道:“跪下!”我不敢多言,膝头一沉就跪了下来。
母亲见无法劝解,默默地拿来了家里的木戒尺,交在父亲手里。
那把戒尺上挂着好看的绿色流苏,尺身已经被磨合得泛着铮亮的漆光,那是因从小训诫我的调皮而留下的岁月记号。
父亲抓住我的手腕,命令我数着次数,用戒尺在我的手掌心抽打了起来。
我不敢看尺子落下的情景,把头偏过去数着数,每数一下,还要向父母表示我的歉意。
“一、我不争气…啊!二、我不争气!三、我不争气…”父亲足足打了五十六下,正是我这次的排名。
后来,我又忍着手掌心的红肿和疼痛,去为家人刷碗。
惩戒不是逃避家务的借口,父亲一直告诫我,如果女生不能很好地完成家务,将来是没有婆家会愿意娶我进门的。
从那次考试失利以后,我便将勤奋刻苦的精神更加铭刻于心,不论是身体多么地不适,我也不敢在学习上掉以轻心。
暑假的那一天,一封信件承载着我们全家人的期望寄到了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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