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于是拽着我的胳膊说:“来来来,把你今天的活干了,别跪在这里窝囊人。我告诉你咋干。”我随公公从房后的一个铝合金梯子爬上了房顶,二龙家的屋顶是一个宽阔的平台,站在这里可以一眼看到周围房屋的院子。

        隔壁家的大黑狗抬头看到我站在房顶,上蹿下跳地冲着我狂吠,我担心它冷不丁从邻居的院子里蹦上二龙家里的房顶,所以小心翼翼地慢慢挪动着。

        公公见我动作慢,揪着我的衣袖来扯我:“你磨磨唧唧的干啥呢?”

        我本来就绷得很紧的衬衫领口被一下子扯开了,胸前的第二颗扣子“啪”地一下弹了出去,我的乳肉从衣襟中露了出来。

        公公瞥了一眼,竟然转手拽起我扯开的衣襟拉我往前走,被公公这样一拽,我胸前露出的部分更多了,几乎要露出乳头来。

        我一边小声让公公慢一些,一边遮着胸口随他走着。

        到了房顶中间的位置,公公指着一堆砌得高高的黄橙橙的玉米棒,对我说:“你把两根苞米对着搓,苞米粒就能脱下来了。今天把这一堆苞米全都给俺搓成苞米粒,要不然不准睡觉!懒货!”公公下了房顶,我跪在晒得滚烫的屋顶上,用手搓着玉米,两根玉米互相摩擦,玉米粒果真哗啦啦地落下来了。

        日头毒辣地暴晒着我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烧柴火的焦炭味。

        给玉米脱粒是相当枯燥的活,由于第一次做,一开始我还感到比较轻松有趣,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来越觉得手腕酸痛、手掌的皮肤被干硬的玉米磨得生疼。

        我看了看旁边,还有几十根玉米尚未脱粒,我咬了咬牙,哼着轻快的流行歌,忍着手部的疼痛努力搓着玉米棒子。

        屋顶的玉米终于全都搓成了玉米粒,我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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