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庆幸的是,歹徒们白天里需要去工地上工,只有中午或者晚上会回到工棚来玩弄我。
这样一来,多余的时间就给了我观察环境的机会。
工棚里除了两张简陋的双人床之外,还有一个金属材质的衣帽架,架子上有几颗螺丝钉凸了出来。
我虽然手脚被捆缚,但是完全可以用手够到螺丝钉的高度。
所以,当歹徒们不在的时候,我都会把手上的绳子打结的地方叩在螺丝钉上,让螺丝钉与绳结摩擦。
歹徒们绑的很紧,但好在并没有打死结,在我坚持的努力下,绳结每天都会松动一点点。
今天,我手上的绳子已经可以被略微挑开一些了。
这是一个逃跑的上佳契机,但是我不敢暴露得太明显,否则歹徒们发现了会再次把我的绳子重新捆紧,我这几天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我按捺着激动不安的心情等待着歹徒们的到来,只有他们进来了,工棚的门锁才会被打开,我才有机会逃出去。
下午的时候,三个歹徒说说笑笑地打开门锁走了进来。
我安静地躺在地上,把手上绳结松动的位置藏在贴近身体的地方。
“哟?小美奴,今天怎么不哭也不叫了?是不是被哥哥们的大鸡巴操得服气了?”一个歹徒摸着我的脸用满口的大黑牙咬了一下。我厌恶地屏住呼吸,不想答理他。“还挺犟?好嘞,那我们哥几个就让你一会被干得哭爹喊娘!兄弟们,开干!”几个人把我的身体翻过来背对他们,扳着我的腰部把我的屁股提起来,然后就从背后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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