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身的钢管一被拔出来,尿液就一小股一小股地从我的下身哗啦啦地往外漏,看起来像是我在小便,实际上我胯间流出来的都是男人们混合在一起的尿啊!

        男人们玩够了刚要走,我赶快上前去抱住其中一个人的腿:“哥哥,不要走呀。小娼妇还想…”几个歹徒又惊又喜地看着破天荒主动索求的我:“嗯?这骚逼今天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真的想通了,愿意做咱们的公用老婆了?看来再是什么贞洁烈女,多挨几根鸡巴操都会变成荡妇!好好好,看在你难得醒悟了,我们几个就再赏你吃我们的鸡巴!”

        男人们又解下了裤子,我蹲起来,下身一边滴着男人们的尿液一边轮流为他们口交。

        歹徒们抱着我的脑袋,吼叫着又发泄了一次。

        正在我努力吞咽着男人们的精液时,一个歹徒说:“大哥,我这一下午就来了两发,白天工地上又干了那么多活,怎么有点困呢?要不咱睡一会?”另一个歹徒随声附和着。

        那个最凶狠的歹徒点点头说:“也行,老子也觉得累了,咱们就午休一会儿,骚妇,老子恩准你也睡一会,就睡在地上!”随后,累了一上午的歹徒们就爬上床呼呼大睡了起来。

        时机到了!

        确认男人们睡熟了以后,我用牙齿撕扯着手上的绳结。

        终于,绳子被解开了!

        我赶忙轻手轻脚地解开脚踝上的绳子,然后猫着腰踮着脚尖去开工棚的大门。

        年久缺乏润滑的门“吱呀”地响了一声,一个歹徒的呼噜声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由粗重的响鼾变成轻轻的呼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