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了,但我还是待在房间里,看着手机上的时钟敲响八点,一分钟后,又一分钟,直到五分钟过去,又五分钟,又五分钟。

        在此期间,车库开启的机械轰鸣声告诉我,父亲要去上班了,但我的母亲仍然会穿着内裤和衬衫等我——一整天。

        我等不及了,但我的神经紧张起来,而且非常紧张。

        我的心跳从平静、无波的悸动变成了急促的跳动,就像钹的圆边被鼓槌击打后震动一样。

        我的前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都竖了起来,一阵寒意袭来,让我的肩膀颤抖不已。

        一小点模糊的轻盈感在我的皮肤上舞动,让我的手掌和脚底出汗。

        真恶心。

        我的呼吸加快了,每次吸气都会从鼻孔里呼啸而过,在耳朵里变粗,在我的耳膜和外界之间形成了一个凝胶状的缓冲垫。

        我的妈呀。

        我需要沉浸在这一刻。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出房间,快步走到卫生间,把冷水开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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