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对我说:“你这孬种,还想逼她。”声音里充满了指责,从各个方向向我发出羞辱。你这个该死的妈宝男!

        我的手机嗡嗡作响,有短信进来。我拿起手机——是妈妈发来的——上面写着:“给我拿杯酒来。”

        我的心跳加速,胸腔里发出一声空洞的轰隆声。我浑身发麻。这是什么意思?妈妈要结束这一切吗?还是妈妈要——

        拿酒来,我的鸡巴对我喊道,我照做了,大步走向厨房,我的鸡巴上下左右摆动。

        我抓起她的杯子,倒满了,然后慢跑上楼,意识到我的鸡巴有多硬。

        它有多长。

        它有多粗。

        我为自己的尺寸感到自豪,但那一刻,我的两腿之间并不是一根阴茎,而是一根红木,我正准备把它变成一根攻城槌。

        不。

        当我到达妈妈卧室门口时,我放慢了速度。

        不是攻城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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