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碰她。”我说，“我保证过的。”
“你没这么做吗？”妈妈双手交叉在胸前问道。
“我们互相亲吻了几下嘴唇。”我耸耸肩。“亲吻。和外婆给我的吻一样，只是撅起嘴唇，没有别的。”
“连激情都没有？”妈妈问道。“我不相信你会像亲吻你的外婆那样亲吻珍娜。”
“我……”我摇了摇头说道。
“过来。”
我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说不出话来。
每当我无法判断自己是否会被母亲的怒火熏得满耳朵时，我的心就会像小时候那样加速跳动。
我用手指插过妈妈。
我舔过她的屁眼，舔过她的阴部——我让妈妈高潮过，我还把我的鸡巴塞进过她的嘴里，但妈妈仍然还是我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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