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琼继续说道:“包括殿下在内,我安东看似有四位绝顶高手,可是为了防止神衣卫前来破坏,苏家两位妹妹至少要有一位长期坐镇秦王府,另一位也经常有要事被派出去,夜雪夫人(宫沁雪在安东的代号)长期需要管理‘随风’,殿下纵然是高手,不过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若是这次敌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
庞骏听出了申琼的担忧,他说道:“本王也明白琼夫人的顾虑,放心,当今天下,能够胜过我之人不少,但是留得住我的人,屈指可数,除非是天京洪万通和赵无极还有凌步虚亲至,否则几乎不可能留下我,况且,我还留有后手,确保万全。”
申琼看着庞骏自信的模样,仿佛回到了五百年前,那个在她面前立下逐鹿天下的豪言壮语的青年那副意气风发的情景,微微一笑,便不再言语。
眼见其他人都没有意见,庞骏便吩咐道:“本王离开之后,安东的政务事务,由程老和琼夫人一起处理,府中事务,继续由王妃处理即可,军中事务,若有紧要之事,由军中联席共同处理,本王就带着灵燕还有君仪母女前往嵩山即可,三天之后,正式出发。”
三天后的清晨,庞骏从唐玉仙的温香软玉中爬起来,正欲换衣服离开,谁知道他才刚坐起来,唐玉仙就醒了过来,她那如玉一般的赤裸胴体从后抱着庞骏,娇靥贴在儿子的后背上,轻声嘱咐道:“娘有些心悸,你万事都要小心谨慎,你不是孤家寡人,娘不能没有你,扬儿也不能没有你。”
庞骏转过身子,温柔地抱着唐玉仙道:“嗯,我明白,我会多加注意的,家里的事情就拜托娘了,不仅是你和扬儿,还有宁儿,总有一天我们会团聚的。”说完,他便在唐玉仙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在温柔贤淑的母妻伺候下换上了便装,乔装打扮,带着随行的三女从王府后门离开,出发前往赵州。
这次前往赵州,他就带了于灵燕和皇甫君仪母女前往,因为嵩山派损失了两名精英,于灵燕的到来就是庞骏这位嵩山派的后台给他们带来的定心丸,至少可以安抚一下人心,更重要的是,可以通过于灵燕与那两位嵩山弟子的眷属沟通,看看能不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而皇甫君仪母女就是带去做事情的了,她们原是五岳剑派中人,在五岳剑派的地界行动也比较方便和比较熟悉地形。
至于潘彤母女主要是因为她们本身已经成为庞骏的侍妾多年,早就不太愿意与江湖中人打交道,还有丁雯是因为有了身孕,不便行动,所以也没带来。
此时正值深秋,此次行动又是比较紧迫,一行四人都是连日赶路,晚上抓紧时间休息,并未曾游山玩水或者是白日宣淫,仅仅在出发的第六天,就到达了赵州。
赵州的现任刺史,是当年庞骏在松州时候的通判郭佑堂,也算是庞骏的半个嫡系,但是庞骏并不会因此而相信郭佑堂,毕竟人心难测,谁知道敌人会不会用更大的筹码,或者是什么东西威胁郭佑堂逼迫他就范,更重要的是,驻扎在赵州城外的野战军里面,临时的统领是那位费家老部下的副将,但是他的手下有一都(3000人,5都为1师团)的人,是由郭佑堂的女婿来统领,庞骏在未确认郭佑堂的立场时,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如果没有内鬼帮助,不是那么容易知道费龙海的行踪和秘密,于是他们一行人并未暴露身份,而是继续乔装,在赵州城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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