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松开了琦肩膀上的双手,慢慢的退回到了床沿上,然后坐了下来。

        “妈妈不会和爸爸离婚的。”母亲的眼睛游离的看着地面。

        “那二姨她……”

        “你爸他会安排好的。你就不用操这个心了。”母亲的语气有些黯然。

        “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她啊。”母亲的表情让琦看了心疼。

        “还怎么称呼啊,她本来就是妈妈的姐姐,你还是叫她二姨了。”母亲有些不耐烦的回答着。

        “哦,知道了。妈要没其他要说的,我就出去了。”

        琦有些受不了了,母亲轻轻靠坐在床沿的慵懒的姿态给了他无限的遐想空间,遐想的结果就是生理上的直接体现。

        琦现在对控制自己的身体几乎丧失了自信。

        几天前姐姐稍微的撩拨,就让他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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