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点了点头,平山道士是道教协会的成员,算是半个“公家人”。

        了解政府人事变动一点也不奇怪,加之又看过祖父的讣告,稍加思维便能猜到自己的身份和来历。

        而且他也很快理解了卖票女人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原因。

        只是平山道士提到这个女人对自己“上心”,这就令琦有些不理解了。

        平山意识到了琦的疑问,随即淡淡的解释道:“琦你也别去搭理她,无非就是想借你同令尊搭上关系得到一个正式的事业人员编制罢了。她在这里卖票卖了多年了,至今也只是文物局一个外聘人员,收入低,无保障。又没有其他的门路,如今知道了你是市长的公子,有这样的念头也无可厚非了。”

        琦听了平山的话,方才释然,苦笑着说道:“这样的事,找我又有什么用?这点,平山老哥你还是早点给她解释清楚的好,免得她做些无用功,搞的我也不敢来你这混时间了。”

        平山笑着答应了,随口便转到了琦的父亲身上。

        “令尊倒是难得的干才了!政协会议我也参加了,不少委员对令尊是颇为器重啊。你我相识也不算短了,由子而知其父……令尊当市长,或者真能造福桑梓了。”

        琦忍不住摇了摇头,平山不解。

        琦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见到了平山道士不解的样子,想起这个道士有些道行,非普通道士能比,或者可以吐露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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