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自然知道儿子在笑什么,不由得白了儿子一眼,然后匆匆进了卫生间去洗浴,为了防止儿子起坏心思,母亲是直接将衣服都带了进去并且立即反锁了门。
洗完澡后,母亲穿好衣服擦着头发走了出来,这时天色已经大亮,看到母亲出来,正在看电视的琦立即就凑了过去,搂住母亲的腰,温柔的问:“妈妈,痛吗?”母亲伸脚踢了儿子一下,啐道:“关你什么事……”琦急了,道:“怎么不关我的事?痛不痛都关着我的事呢。”母亲脸上泛起了红晕,娇羞的道:“知道你想什么呢……坏蛋,有一点点痛吧,不过……真的挺舒服的……但是这个地方太短了,用多了很容易让妈妈得膀胱炎的,所以啊,只能在关键的时候,让你做一做,比如给你表扬的时候啊,或者你的生日还有别的特殊日子啊什么的,平时你就不要想了……你爱妈妈,就要为妈妈的身体着想,听到没有?”
琦听到还有得做就很高兴了,连连点头,又小声说:“妈妈,你说过了听,今天回家去,随便我怎么做,不控制我射精的,对吗?”
“记这些事情,你记性一下就好得很了。”母亲哼了一声,说:“我说的话我自然认账,不过,尿尿的地方不可以做了啊,理由我说过了,就不需要重复了吧?”琦急忙道:“妈妈才说了,特殊的日子可以做,今天我出院,还不算是特殊的日子吗?”
母亲怔了一下,看了一会儿子,见琦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竖起一根手指,道:“一次,今天回家后,让你玩一次尿尿的地方……至于什么时候玩,怎么玩,由你自己决定,但只能一次,听明白了吗?”
“知道知道。”琦高兴得满脸开花,伸头就在母亲脸上亲了一下,母亲娇笑着推开他,啐道:“小色狼。”脸上满是温柔甜蜜的笑。
母子俩出去吃了早饭,回来时房间已经被清洁工彻底收拾过了,脏被褥已经被收走了,连陪护床上的被褥都换上了新的,这本来就是高干病区的例行程序,母子俩倒以不以为意,毕竟高干病区某些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干部,便溺在床上,很正常的,这一切开支都是由政府划拨的,医院是严格按照程序走。
由于今天琦拆线,外科主任亲自带了几个专业医生来了,明显有些杀鸡用牛刀,小题大作的意思,医生揭开了琦背上的胶皮后,用特殊镊子将一根一根的黑线拨出来,母亲站在一边看着一边流泪,儿子背上的刀伤,让母亲心都碎了。
几个护士连忙安慰着母亲,琦也轻声说:“妈,一点都不痛了,不用担心的,拆了线我们就回家了。”
母亲握着儿子的一只手,哽咽着点了点头。
很快就拆完了线,外科主任与母亲客套了两句,又留下了一件养护药品,就带着人走了,这时高干病区的主任带着人走了过来,对母亲说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至于费用什么的,半句都没有提。
母亲知道自然是走了公家的账户,至于自己家里要不要补钱,这些事情有丈夫的秘书去处理,母亲自然也懒得过问,看了眼病房,拿起了儿子和自己的换洗衣服和洗浴用具后,母亲就带着儿子在高干病区主任护士长还有一行医护人员的护送下,来到了住院大楼的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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