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有阴郁惆怅,虚望血手部落方向,不知心里去向何方。
格拉布除开始被罗姆迁怒暴揍了一顿之外,之后便继续为逐枭收集资源,拉拢游荡的哥布林手下。
常与鼠人来往,互相交换情报,格拉布以绿皮身份为鼠人打探敌对部落内情,而鼠人则予生产劳力与粗制工具零件,时而警告狼人动向。
妮娜因逐枭昏迷与辛娅的庇护,自身情况自由了许多,无人敢冒犯。
静置几日,闲暇时间多过做事时间,慢慢忘记了逐枭留在身体的印记,常望北方,已有去意。
辛娅最是坚定,一天天过去,牧牧不倦的守候在逐枭身边。
他冷了就盖厚软兽皮,热了就敷冰冷毛皮,出汗就擦身,渴了就喂水,饿了喂软烂的肉汤,排泄就亲手拖着容器服侍他,事后擦净身体。
第二天晚上逐枭醒了一次,辛娅正为他盖上熊皮毛毯,洞里熬着鲜热浓汤,锅口升腾袅袅炊烟,散发出的热气让洞内一片通红。
当他睁开眼时,她正抹了把汗。
那头红色短发正好与洞内火光相交映,泛着温馨的暖黄色。
落叶般的刘海被额头的汗水浸湿紧贴在红润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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