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愈发寒冷了。苔丝起来时发现窗沿上覆盖了一层白霜,她裹着厚厚的旧衣出门,无人的庭院银装素裹,显得更加清冷了。

        今天还是一如往常的到大殿清扫。

        自从被丈夫带离柴房后,嬷嬷也并未再追究此事。

        她私下问过丈夫,用他当时的话来说:“那肥猪似的老太婆真是贪财啊!我为了让她高抬贵手可是花了八十个铜子呢!”

        苔丝脸上难免莞尔,没想到婚后吝啬的丈夫遇到贪婪的老嬷嬷会露出如此肉疼的表情。

        波隆又说:“所以我已经表现得很爱你的了吧!别在整天露出那种死了似的表情了。”

        想起前天的场景,苔丝不禁微笑,同时揪紧了领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对值岗卫士的口哨声与过往男仆的非议置之不理,很快来到大殿。

        殿内有一股浑浊的气味,苔丝刚进入就闻出那是男人的精液与女人的夤夜混合的污浊气息。这一刻她想逃离这里。

        “苔丝?你来得可真早啊。”一道浑厚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仿佛拉着她阻拦离去。

        吉格斯大人光着身子从宽大的高背椅后面慢慢走出来,苔丝隐约窥见椅子后面的阴影中伸出一截雪白的小脚。

        看来昨晚领主又在大殿里荒唐了,而她显然是因为来得太早正好赶在他们遮掩之前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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