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已经过了几个年头,只记得从我出生开始,就已经站在一个黑色高塔之外,日以继夜地为巫师建造生物实验室,而在我身边,是一个个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兽人苦工,攀爬在无底深渊悬崖边的脚手架上,挥洒着血汗工作的场景。

        刚开始我和其他兽人并无任何不同之处,后来,我被带到黑色高塔上。

        我应该是狂兽人,那些实验工人,就是巫师的助手,为我,或者说我的种类起的名字。

        他们说我的状况很奇怪,没有其他狂兽人所有的战纹,也没有更特殊的灵能,单纯只是力气很大,后来他们做了很多测试,用魔法来刺激我,用锋利的金属切割我的肉体,用许许多多常人难以想象的方式折磨我,最后他们的测试结果是,力量:优秀,精神:优秀,恢复力:优秀,其余平庸。

        巫师看了我的测试报告之后,告诉我,以后我就是他的助手了。

        ……

        罗姆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总是能回想起从未经历过的画面。他觉得,那些画面可能来自于先知——因为那是先知以前的经历。

        而至于罗姆为什么会拥有先知的记忆?他不知道。也许罗姆是先知的孩子,也许罗姆和先知一样,都来源于相同的实验序列。

        独眼的部落已经近在眼前了。

        除了宏伟的矮人要塞,这个部落和大多数兽人的部落一样,都坐在黑色的岩地上,用原始的木头作城门和城墙,墙外倒插着狰狞的尖刺,尖刺上插着野兽或者敌人的头颅,可以看见血液流在尖刺滴落到地上所形成的深褐色干枯的痕迹,二十个兽人组成的狼骑兵小队刚刚狩猎返回,他们的腰上用兽皮筋挂着一个个恐怖的兽人头颅,纷纷笑闹着在城墙外找空位,然后把头颅插进尖刺里炫耀,绿色的血液从下巴断口里流出,浸染了整根木桩,死不瞑目的脸上仿佛还在诉说对杀死他的人的怨恨。

        狼骑兵很快就发现了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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