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了白丝裤袜,让两只袜筒自然垂落下来。一眼就看到她的袜尖处那淡淡的污渍。

        想象着身为舞蹈生的妹妹在舞蹈室里挥洒着汗水的场景——无论是最基础的软开还是压腿,还是更深一层的动作训练,梓妍都能将其很好地完成,而她的白丝脚也因为与舞鞋不停地接触摩擦,不堪忍受闷热环境的脚底就这样榨取出了新鲜的汗液。

        要说分泌汗液较多的地方当属足趾附近,而趾缝所在的浅窝更是包藏新鲜足汗的最佳选择,因此在梓妍的白丝上,袜尖的污渍对应着的就是那里。

        不知不觉间我的裤裆处撑起了一块鼓鼓的帐篷,我面对亲妹妹穿过的白裤袜居然可耻的硬了。

        原本我还想着这样亵渎妹妹圣洁的白丝可能有些不好,但是当我将袜尖含在嘴里的时候,一切能够阻止我的想法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少女的足香味瞬间在我嘴里扩散开来,当舌苔触碰到汗渍的那一刻时,我能感受到那里略微有些发硬,和未经汗液洗礼的柔滑天鹅绒形成了对比,我也迫不及待地把我短裤连同内裤都脱到了腿边。

        我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抓起另一只袜尖就往自己的龟头招呼了过去——中午睡前我洗了个澡,所以我直接坐在梓妍的床边也并不会把她的床弄脏。

        被汗液刺激到的肉棒本就已经硬的不行,就是这么轻轻一碰,我的几把直接就跳动了几下,似乎在感谢我的做法,而我也用白丝在棒身上缠了两圈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冠状沟处的快感反复刺激着我的神经,再加上嘴里一直叼着白丝,我的呼吸也慢慢变得粗重,左手也下意识用手掌托起了白丝的裆部,然后一把盖在脸上,让紧贴着蜜穴的地方正好抵在了我的鼻尖上。

        气味很快就充斥了我的鼻腔,除了汗液的味道之外,还有分泌物的淡淡腥味,但是那阵气味并不明显,梓妍在练舞时很可能是穿着内裤的。

        “梓妍……你知不知道你穿过的白丝真的好香,把你哥我迷得神魂颠倒的。”逐渐失去理智的我直接叫出了妹妹的名字,和我平时叫她“老妹”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似乎是觉得这样依然不够爽,我变换了姿势直接躺在了梓妍的床上,保持叼着其中一只袜尖的动作不变,将肉棒伸到白丝的裆部里面,然后抓着袜筒将棒身往袜尖处推去。

        在柔软的纤维摩擦冠状沟时,我的几把就时刻处于亢奋状态,最后一下铃口顶到袜尖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呻吟一声,先走汁也滴到了袜尖上,被布料的纤维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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