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婧妍都没说话,但我就奇怪,我们之间的关系破裂到这么明显了吗?
“我上次拉一对,从上车就开始吵,什么房贷呀,什么那个骚妖精,什么你男同事啊,半小时的车程我整整听了一场大戏,我把耳机里都关了,这可比听带劲儿多了。”司机忽然又换成了普通话。
“我看你俩这起点、这打扮,不是一般家庭,小伙儿也俊(Zun四声),小闺女儿也俏,介不郎才女貌吗,吗事儿过不去呢,不像我们这天天还得琢磨吃了上顿没下蹲的。”司机这几句话,让我刚才对他的评价有些回转,我看向后视镜里的婧妍,她的眼神也没有了刚才的鄙夷。
可司机并不清楚,这件事,真的没这么容易过去,甚至连和别人说的机会都没有。
下了车,付了款,司机指着我还送了一句:“俩银(人)儿好好的啊。”带有一股特有的T城口音和T城大叔的关怀。
我扭头看向婧妍,婧妍径直往地下车库走去。
前天晚上我俩吵架,婧妍坐出租离开,钥匙也被她带走了,这辆车就被扔在了酒店停车场,看着它孤零零的待在原地,我忽然有股同命相怜的悲哀。
上了这辆已经开了有一段时间的大米SU8,坐在副驾驶,婧妍依然沉默,我和她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先去糖匠那儿吧,我订了个蛋糕。”我和婧妍说。
“好。”婧妍也没有多余的话,让我陷入一股深深的自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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