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准备怎么弄啊，我看这柜子也不打算要了？”我高抬腿迈进书房，发现已经有两个老柜子被搬空了。
“对，好多书都用不上，都捐了算了，柜子也不要了，我准备在这儿放张床，嗯……那边，可能摆点直播设备？也可能不用，反正也是弄着玩的。”妈妈无所谓的叉着腰嘟囔着，说完她便低下头继续处理身下的一摞书，她一本一本的翻看着，有的里面夹着一些干叶，有的夹着干花，妈妈都会把它们挑出来，品相好的就留下。
“这片银杏叶是你欧阳阿姨放书里的。”妈妈从一本红楼梦里拿出一片干枯金黄的银杏叶，然后又把它夹了回去回忆道：“那时候我和你欧阳阿姨都看红楼梦，每次读到王熙凤，我都会想到她。”
“那妈妈你觉得你像书里的谁呢？”我问。
“好问题——”妈妈放下书，眼睛上翻看着天花板，胸前的体恤衫上满是汗渍，圆领包裹着妈妈的饱满乳房，白嫩的北半球上闪耀着晶莹的汗珠，也不知道妈妈收拾了多久。
只见她思考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书上的人总归是书上的，王熙凤也只是王熙凤，你欧阳阿姨是你欧阳阿姨。”
“好吧……”我低头随手拿起一本《论语》，又随手翻了一页，开头的五个大字——
“履霜坚冰至。”我嘟囔了出来。
“君子慎终于始。”妈妈跟着我把下一句说了出来后又接着说：“这也是一卦，上坤下坤，坤卦代表阴、大地、女人等等，你看论语呢？论语上面好像没有卦。”
我没有回答妈妈的问题，心里咯噔了一下，上坤下坤，不就是两个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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