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没什么……磕了一下磕了一下!嘶——”欧阳阿姨又对着电话说,在我的视角中,赵晨宇双手用力往两边拉着
欧阳阿姨的臀瓣,菊花都被扯成了椭圆,又被赵晨宇的龟头往里慢慢硬塞,如同鸡蛋一般的龟头以毫米为尺度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挤着,虽然很用力,但只挤进了一半龟头。
但就是这一半龟头,就已经让欧阳阿姨的两条美腿不断的打颤,玉足脚趾死死勾着床单,如同受刑忍痛的犯人。
镜头切换,忽然换成了从床侧拍摄,这个视角刚好可以看到欧阳阿姨跪趴的妖娆侧身。
“没事没事……正好你和……你和轩宇在家……过……过二人世界吧……啊(无声)……”欧阳阿姨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死死的抠住枕头,好像要将它抠烂。
螓首不断的上下摇晃,长长的大波浪发丝随风舞动,掩盖住我那因激动而扭曲的娇颜,眉间紧紧的缩成一个“川”字,透出一丝痛苦与欲望交织的暧昧,但更多的是痛苦。
时而高昂脑袋,眼睛瞪圆嘴巴大张,却是无声的呐喊;时而脑袋低垂,紧闭双眸,
上牙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留下了十分明显的牙印。
甚至欧阳阿姨的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多喘一口气,就会泄露了她的秘密。
而赵晨宇的龟头,依旧在一点一点的前进着,龟头滑过菊花的褶皱,甚至将那紧密的花瓣都撑的圆润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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