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心理辅导员是吧?我最近心理压力也挺大的,感觉身体里憋着一团火,不知道柳老师能不能给我作做一对一的‘深度生理辅导’啊?”
“柳老师的丹凤眼太勾人了,她要是肯穿上那种办公室女秘书的黑丝包臀短裙,再配上细高跟给我们上课,我保证天天第一个到,坐第一排!”
这些航脏的评论,实在是恶心!
我猛地回想起妈妈刚来学校报到时,那些平日里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老师,还有那些眼高于顶的博士生们,他们表面上对妈妈毕恭毕敬,手伸的比谁都绅士,可那双双黏在妈妈胸前和臀部不肯轻易移开的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神,却早已暴露了他们内心深处最龌龊的想法。
我的手指一直往下滑着,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到让我打从心底里感到痛恨的名字——赵晨字,这家伙不仅昵称就是名字,而且也在帖子下面评论了:“柳老师确实风华绝代,不愧是N大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希望有机会能向柳老师当面请教一些学术问题。”
呸!还学术问题,妈的!
我又想起了之前储云告诉我的有关赵晨字的事情,赵晨宇再次回到了N大,上次在教务处看到他的时候,我没有听到对赵晨宇的处罚结果,虽然过程应该很屈辱,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力量的介入,但赵晨字的退学被改成了休学,也就是说,这个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纠缠着我们家的恶魔,还要在这所学校里继续盘踞整整一年!
更让我无语的是,刚刚走进新奇的大学,甚至被不少
男生明里暗里地搭讪追求过的轩曼,居然不为所动,甚至和赵晨宇的“感情”更加浓厚了。
这个残酷的现实,像一块巨石般沉沉地压在我的心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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