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去医务室吧,你看他们都带着伤,处罚什么的,不着急。”妈妈缓缓道。
“也好”柳老师考虑得周到。”
医务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与方才心理部那种温馨雅致的氛围截然不同。
我和妈妈,轩曼,还有那个罪魁祸首赵晨宇,被安排在了一个相对宽敞的独立处理间内,而娄主任则亲自陪着那个还在哼哼唧唧、装模作样的马园,去了隔壁的另一个房间进行伤情鉴定和笔录。
房间内一时有些沉默。一位年轻的女护士正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赵晨宇那高高肿起的嘴角和渗着血丝的脸颊涂抹着碘伏和药膏。
妈妈优雅地坐在赵晨宇对面的椅子上,姿态端庄,双手自然地叠放在膝前。
轩曼则像一只护惠的母鸡般,寸步不离地站在赵晨宇的身后,眼神中充满了对他的关切与担忧。
而我,则双臂环胸,靠在房间角落的墙壁上,冷眼旁观着眼前这略显荒诞的一幕,心中却是思绪翻涌,五味杂陈。
直到此刻,我才有机会静下心来,仔细打量妈妈今天的这身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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