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几乎短路,和屏幕右边的婧妍,眉头快锁成了两团乱麻。
“骚母狗,是不是想舔主人的屁眼了?”赵晨宇蹲在欧阳阿姨脸上,居高临下地向完全臣服的欧阳阿姨质问着,胯部以一种近乎挑衅的节奏上下轻蹭,结实的臀部肌肉有规律地在她精心保养的脸上来回磨蹭。
“是~混蛋主人~看我让你射~”欧阳阿姨的回应被压抑得有些含糊不清,却依然能辨别出其中交织的倔强与放荡。
“唔!”监控室内,婧妍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难道是因为听见了屁眼两个字?
这个连青梅竹马的我们都羞于启齿的粗俗词汇,此刻却从她一向举止高贵的母亲口中如此自然地说出。
她想不到,自己的妈妈居然淫荡到了这个地步。
但不管她多么不愿接受,现实正以最残酷的方式在她面前无情展开:赵晨宇肌肉紧实的臀缝,精准地嵌入了欧阳阿姨微张的红唇之间,形成一种病态却完美的契合,欧阳阿姨粉嫩的香舌,此刻正迫不及待地伸向赵晨宇最污秽的部位,努力向上舔舐那个布满皱褶的肮脏屁眼。
“唔呜呜……”婧妍紧闭双眼,无法再继续目睹这场彻底摧毁她心灵的残酷表演。
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从她颤抖的眼睑下源源不断地涌出,与不受控制流出的唾液混合。
“哼哼~主人的臭屁眼~”欧阳阿姨的声音虽被赵晨宇结实的臀肉压得含糊不清,却依然能分辨出其中充满的病态愉悦与期待,她完全陶醉在这种极度羞辱性的服务中,从中获得一种扭曲变态的满足感与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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