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宜姐放松些,”赵晨宇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刻意的温柔,“眉头皱这么紧,我看着都心疼。”
“唉~”妈妈轻轻叹气,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了浅淡的阴影。
赵晨宇的手指顺着她肩线滑到颈侧,拇指按住风池穴慢慢打圈。
妈妈似乎想躲开,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
“婉宜姐,开心点嘛。”赵晨宇甚至还伸出手,轻轻地扶着妈妈的额头往后靠,让她后脑勺贴在自己小腹上。
幸好,妈妈的高领毛衣挡着,只能看到雄伟的形状,但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春光。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赵晨宇的指尖仍在轻柔地按压,声音却压低了几分:“说起来,婉宜姐,我最近在读一些心理学,正好看到性心理发展的篇章。佛洛依德说,成年期的心理健康,往往根植于早期性能量的恰当疏导和满足……尤其是女性,很多时候的心理郁结和情绪低谷,其实和生理上的……未被充分认知或满足的需求,有很深关联。”
妈妈的呼吸似乎滞了片刻,没有立刻回应。
“身体和情绪是相通的。”妈妈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教导的意味:“就像现在,肩颈僵硬,往往是因为心里装了太多事,不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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