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轻轻的一哼,透过耳机进入我的脑海,却变成了一场席卷大脑的狂风。
赵晨宇将自己翘起的龟头用手轻轻往下压,系带首先滑过紧窒如处女般的缝隙,马眼深情地亲吻着入口处最娇嫩的皱褶,慢慢的往里钻去。
“嗯哼~”妈妈又一声轻哼,险些让我耳鸣。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大脑正承受着千钧重压,窒息感扑面而来。
也许是妈妈的缝隙太紧,赵晨宇龟头的钻蚀,它并不是一往无前地直线推进,而是先往左扭了一下,将右瓣肥嫩饱满的阴阜顶开,压得微微变形,露出底下更娇嫩的粉色;如法炮制地挤开左边同样丰腴的阴唇。
原本精雕细琢般紧闭的细缝,终于被这执拗的龟头强行撑开了一个枣核形状的湿漉漉小口。
马眼消失了,被妈妈温暖湿滑的阴唇嫩肉彻底吞没,紧密地包裹亲吻。
“啊嗯~”妈妈这次的娇哼不满足从鼻子中喷出,而是从嘴巴里挤出的娇吟,就像赵晨宇的龟头挤压着她的私处。
这我出生的私处,轩曼出生的私处,也是赵晨宇“岳母”的私处。
赵晨宇的龟头继续前进着,被强行撑开的枣核状小口随着异物的深入而不可避免地逐渐扩大,当它被撑至如同杏核般大小之时,龟头顿了一下。
“嗯~”妈妈的哼声中,带着一丝娇媚,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向上挺动了一下,似乎在迎合这突如其来的阻塞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