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晚上我是怎么度过的,等我第二天从混沌中醒来,寝室里空无一人,窗外的阳光已是正午。
我径直去了学校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揣进了裤子的兜里,直体育系的宿舍而去。
我不能再让我的家人被赵晨宇这个畜生侮辱了。
我的手死死地握着兜里冰冷的刀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得湿滑,正午的阳光很热,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骨髓里都在往外冒着寒气。
路两边的梧桐树,正飘零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像是在为某人的生命,提前送行。
路上行人稀少,大部分学生都在上课。
偶尔遇到两个相熟的人和我打招呼,我也当作没看见,双眼无神地向前走。
我的脑海里,只反复想着那一副画面我手里的刀子,会如何干脆利落地插进赵晨宇的心脏,温热的血液,会如何喷溅在我的脸上,喷溅在他宿舍冰冷的铁架床上
这副场面我怎么有些熟悉?
对了,我之前做过一个梦,梦里奇异的彩虹,梦里赤裸着身体的赵晨宇,以及梦里那把插进去,但没有流出半滴血的、诡异的伤口……
我不急不慢但却无比僵硬地行走在学校的路上,我贪婪地四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像是在和自己待了好几年的学校,做最后的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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