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心不在焉地应着。
婧妍紧紧抱着我的身体颤抖,小声问我:“轩宇,你说赵晨宇怎么会突然被人捅了呢?”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无所谓,甚至带着一丝厌恶:“谁知道他呢?沾!花!惹!草的!保不齐就得罪了什么人。”
我故意把“沾花惹草”四个字说得极重,婧妍的身体颤抖的更明显了。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不再言语,我也乐的她不再提这个人。
第二天,我才再次独自一人又去济心医院,不是来探望,而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下手的机会。
但是在这家市内最高档的私人医院中,最高等级的特护病房外,显然是不可能了。
果然,门口甚至有一个穿着西装的守卫!欧阳阿姨和双胞胎已经不在这里了。
ICU病房的门外,一个身穿黑色羽绒服的中年妇人坐在椅子上,腰好似直不起来一般,双眼的红肿也还未消散。
她的旁边,还坐着我的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