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不仅是对妈妈说,也是对护士说的。
护士可能也知道能住进这里的病人,家属都不是一般人,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轩曼紧紧抱着我的胳膊,浑身颤抖的走进了icu。
冰冷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酸涩的金属味,瞬间遏制住了我的呼吸,轩曼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胳膊上,颤抖透过羽绒服清晰地传过来。
然后,我看到了赵晨宇。
他躺在房间中央的床上,像一艘破船,静静地搁浅在无数缆绳和管线之中。
脸色是如同死人的白,仿佛全身的血液真的已经流干,维持着这具躯壳运转的,是床边那些冰冷的机器。
干裂的嘴唇微微张着,被一条白色固定带将一根粗大的呼吸管道牢牢地压在中间。
呼吸机就在床头,规律地发出“嘶——哧——嘶——哧”的声音,令人心悸。
薄被盖着的身体根本掩盖不住交错的管线,管线的尽头是垂落在床边的收集袋,左胸下方的透明收集袋里是混着气泡的血水,腹部下方的收集袋里面是浑浊的暗红色液体,暗红的让人发晕。
“呜呜……赵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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