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倾君抽泣的模样,我的心也跟着狠狠地抽搐起来,一股强烈的冲动让我想去抱抱她,但腿仿佛有了另一个人格,僵硬地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倾君,”我轻唤了一声,她慢慢地抬起头,一张清秀的脸上早已满是纵横的泪痕,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我继续道:“你还想留在公司吗?如果你想,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然而,赵倾君听完我的话之后,没有丝毫犹豫地摇了摇头。
“算了,开除就开除吧,赔偿别少给我就行。重新进去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再说这家公司里除了你,也没有什么快乐的回忆。”赵倾君低头沮丧地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罐的边缘,金属的冰凉似乎给了她一丝慰藉。
赵倾君这番话像一根针,刺入了我心中同样伤痕累累的柔软。
“真是可笑,”赵倾君布满泪痕的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自嘲笑容,“半工半读,拼死拼活才读完了这个硕士,后来咬牙交了那么多钱去上培训班,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工作……结果发现,屁用没有!说‘优化’就‘优化’……”
她又灌了一口酒,酒精让她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也剥去了最后的铠甲。
“工作了这半年多,我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攒下一点点积蓄……结果全搭给这该死的抑郁症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力。
“我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敢给家里寄钱了……我说自己换了房租更贵的地方,我怕他们问,怕他们担心……现在好了,连收入都彻底断了。要不是……要不是后来遇到你让我住进了这里,有了这么个小家……我可能早就……早就露宿街头,或者滚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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