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烦恼啊~”赵倾君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断断续续,“相亲啊?你呃!你不是有捋(女)朋友吗嗝!还是嗝!青梅足(竹)马。”她醉得连舌头都捋不直了,话语含糊不清。
我艰难地集中精神,才勉强听清楚她的话。
我想反驳,想嘶吼,想说那根本不是烦恼的全部,想说出那些纠缠不清的关系和背叛……但我只是费力地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胳膊,对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方向无力地晃了晃,然后就象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啪”地一声,手臂重重地摔落在油腻的桌面上,也顾不上会不会蹭到残羹冷饭。
“别说了,求你了别说了……”我含糊地嘟囔着,感觉世界在天旋地转,但这种彻底的晕眩和失控,竟让我产生了一种畸形的迷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逃离那些啃噬内心的真相。
“什么别嗦(说)!我就说!就说!就说!”赵倾君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双手握成拳头,一边带着哭腔低吼,一边“当当”地捶打着桌面,震得空酒罐一阵轻响。
“说!说屁!你呢!你怎么还丝单身?”我也被激起了几分蛮横的醉意,猛地抬起头反驳赵倾君,努力撑开沉重无比的眼皮,用力凝视着对面的她。
发现她忽然像是影分身一样,模糊地变成了三个重叠的虚影,一个相对实体的影子在这三个虚影中来回腾挪,最终又勉强聚挤成一个,但这一个身影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旋即再次分裂……
“我……我就是单森(身)!老娘要赚钱啊!搞他娘的什么男人!”赵倾君梗着脖子,醉醺醺地嚷道。
“啊?那你还是……处女!处女!哈哈!”我指着她,笑得东倒西歪。
“对!处女!怎了?”她不仅没羞恼,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骄傲的点,挺了挺胸脯。“没和男人睡过觉!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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