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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头好疼,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痛,我这是在哪?
我想睁眼,眼皮却沉重得像焊再了一起,怎么睁不开啊?
身下的床……触感有点陌生。挺舒服,但有点硬,好像不是我的床啊?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气,忍着剧烈的头痛和眩晕,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眼睛撬开一条缝,一缕清晨的阳光毫不客气地刺了进来,逼得我立刻又想闭眼。
但黑暗已经被撕裂,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如同蒙着磨砂玻璃,随后才一点点地重新对焦,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乱糟糟铺散开的乌黑长发,好像墨色的海藻,托着一抹刺眼的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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