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重重地松了一口气,一方面庆幸妈妈似乎只是肌肉酸痛,另一方面更是庆幸她没有再继续追问我的来意。
以我现在的心理状态,如果妈妈再追问下去,我恐怕真的会控制不住情绪,把所有事情都倒出来。
又和妈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确保她真的没有起疑,我才借口还有事,匆匆离开了妈妈的宿舍。
走出宿舍楼,被外面炙热阳光一照,心中的阴郁似乎驱散了一小半。手挡着阳光,低头行走,耀眼的阳光下,影子黑的格外浓醇。
我想了想,找了一个体育系的人问了问体育系的老师,得到的回复是赵晨宇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学校报到商量复学的事情。
那他会去哪儿?难道在轩曼家?
抱着这个念头,我又立刻驱车前往轩曼家。
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屋内静悄悄的。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赵晨宇并不在这里。
但门口的男士拖鞋摆放得很奇怪,左脚压着右脚,像是被人匆忙踢掉的样子。
浴室的瓷砖上还有未干的水渍——他肯定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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