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心疼呢~”
“行了——哎~”
“好了婉宜姐,一回家就这样。”欧阳阿姨漫不经心的安慰。
“你倒是想得开。”妈妈带着怨气反驳。“反正,也就两年。”
“还两年呢,这才多久……就已经……”妈妈的话让我云里雾里,而且云是黑云,雾是脏雾。
“婉宜姐,你就是心里装的太多,累不累啊~”我不知道妈妈和欧阳阿姨两个人怎么在厕所里可以聊的这么久。
“累~累死了~”妈妈这话,怨气很深,我总感觉她回答的并不仅仅是欧阳阿姨的问题。
“哈哈~”
“还笑~嘶~好难受~”
“你就这么一直撅着啊?我拍照了啊~”欧阳阿姨的话,让我确定了是妈妈的屁股,难道妈妈屁股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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